“真的吗？”夙灵镜很好奇，毕竟能让自家主子吃亏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哪怕是天道，也被自家主子坑过，天道好不容易挖的一个坑就被自家主子一脚踹进坑里然后埋了起来。

“放心吧，大不了我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周天灵可不怕臻御会走。

“家法……我们有家法吗？”臻御低着头。

“不听话以后就别想让我理你。”周天灵别过头，看都不看臻御一眼。

“快去！不然家法伺候！”周天灵微怒，不听话？我还治不了你了！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他不敢。”周天灵故作镇定，虽然内心早就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澜，但是自己要有一个长老该有的样子，不能那么大惊小怪。

“看？有什么好看的？”周天灵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随后便看到臻御将那十几个分神期按在地上打的场景。

“我这个当师傅的是不是要失业了？”虽然知道臻御的实力不能以平常的金丹期来衡量，但这么强的战斗力……估计能和不动用天道之力的自己平起平坐了。“所以到底有什么……”

“师傅，我怎么感觉自己变高了？”臻御穿着宽松的衣服，要不是今天晚上觉得桶变小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似乎变高了点。

“这心魔也太大胆了，必须要除掉！”周天灵握紧小手，随后将忆录石丢进了夙灵镜内。

“怎么了主人？难不成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夙灵镜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周天灵擒住。

“手过来，我看看。”周天灵开始为臻御把脉。“没事没事，这只是你体内的灵力扩散的现象，当扩散完成会开始内敛，到那时候你还会变矮点呢。”

“还有这种说法的？”臻御嘴角抽搐了几下。“我还以为我要二次发育了呢。”

“你很想长高？”周天灵倒是不奇怪臻御有这种想法，毕竟长高几乎是每个男孩子的心事。

周天灵顿住了，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瞬间脸红起来。

“我睡着了。”周天灵瞬间躺下，根本不给臻御一点时间劝说。

臻御看到这种情况，便拿出一支毛笔。

“师傅，你要是装睡的话可别怪徒弟无礼了！”

“你敢？”周天灵直接靠着自己分神期的力量将臻御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还敢以下犯上？”周天灵一把夺过臻御手中的毛笔便准备开始在臻御的脸上大秀书画，随后发现，这毛笔上的墨水似乎有点不一样？似乎气味不太一样。

臻御笑了一下。

“师傅，你鼻子真灵，这是醋，不是墨水。”

“好啊你！”周天灵微怒。“敢骗师傅了！”

“难不成师傅要惩罚我吗？”臻御依旧带着微笑。

“你知道下午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对你发那么大的火气吗？”

臻御愣了一下，随后便摇了摇头。

“因为，算天之人需要不沾一丝因果，不染一丝情感，不入一步世俗，如果犯了，那么日后入魔的概率几乎是十成，你用血救了我，我自然会心怀感激，但与此同时，我也会产生一丝情感波动，不过好在，我对自己曾下过一种蛊。”周天灵说到这里笑了笑。“一旦我做过了头，那么这种蛊毒会直接在我的魂魄与肉体上进行不计损失的打击，这样的话，我也能清醒。”

“师傅……”臻御真的没想到，他的师傅，周天灵，对自己下得了如此狠手。

“不过徒弟你放心吧，这种蛊毒要是我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取出来，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周天灵说完便笑了一下。“既然我把我的秘密说出来了，作为交换，你也应该说一个出来给我听听吧？”

“这个……”臻御别过头。“我睡着了。”

“你不说，我就耍流氓了！”周天灵的笑容逐渐灿烂。不说？简单啊！是看看他能忍住还是自己先会感到无聊，玩徒弟怎么可能感到无聊呢？肯定要好好折腾一下啊！

“我说，我说行了吧！”臻御顿时开始怀疑自己是拜了一个手眼通天的女孩为师还是拜了一个女流氓为师。

“你在源界生活的时候有心仪的女孩吗？”

“等等，师傅，不是应该我说嘛？”

“我问你就答！”周天灵冷笑了一下。“不回答我就……”

“他要是有，那源界的人得有多开心啊。”天灵剑冷不丁冒了一句。

“滚！”

“那你知道源界曾有一位强者，凭着一人之力，改变世间的一切吗？不是界主。”周天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没有。”臻御摇了摇头。

……

“臻御，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师父那个人就是你……”天灵剑还是很疑惑。“这种事再怎么隐藏也会被发现吧，毕竟回源界是不可避免的。”

“你没发现吗？师傅她在试探我。”臻御躺在床上，身边便是已经熟睡了的周天灵。

“试探？何以见得？”

“我虽然记忆残缺，但在死前，有一句话我一直没忘。”臻御看着天灵剑。“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第八次……”天灵剑忍不住思考起来。“你记忆消散的时间段应该是周天灵，也就是你师父将你铲除后登上魔皇之位的时候，第八次……难不成你是想说这种情况，她经历了八次？”

“我不知道，如果是第八次，那为什么我没有前七次的记忆呢？而且就连第八次的记忆都是如此残破不堪，如果我没猜错……师傅的来历也不简单。”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而且我的确不怎么想让你长多高。”周天灵自然不会嫌弃臻御，而且甚至还想让他变矮点，这样自己就能好好的……好好的……算了，不说了。“以后不准这样想，知道不知道？”

“是是是。”臻御挠着头笑了笑。“那个，师傅，要不你今晚回去……”

“没有，只不过以前一直都是吃不好，导致自己体型没这么长，然后一个前辈告诉我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有二次发育的迹象那说明身体已经好转了。”臻御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也不怕，毕竟也只是小病而已。”

“放心吧，你身体很好。”周天灵捂嘴笑了笑。

“额……”如果是曾经的话，臻御估计会对师傅的话深信不疑，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似乎并没有那么相信了。

“事实上还有一个因数……”臻御开始变得吞吞吐吐。

“哦？说出来听听。”

“这个嘛，师傅你别笑话我，我怕你嫌弃我，所以刚入峰那会一直都是暴饮暴食……”臻御刚说完就挨了一记爆炒板栗。

“别别别，我去，我去。”臻御双手举起表示投降。“唉，本以为今天能偷个懒。”

“周天灵，周天灵，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天灵剑将一个忆录石扔了过去。“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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